也不知道再哄我几句吗?我被你冷落四天,满腹怨气,难道被你说几句话就消了吗?
澹台鹤情故意哼的一声,又转身扭过头去。
无声中,谢傅伸出去,偷偷的将她小手捉住。
澹台鹤情柔夷一颤,想了想,我可不能太随意了,要不然他今后以为我好相与,好糊弄,想到这里就把手抽了回去,不让他捉住。
“我警告你啊,不准碰我,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我残忍起来有多残忍。”
这正是她平时威胁别人的口吻。
谢傅问:“明天呢?”
“明天也不行!”
谢傅没有出声,澹台鹤情好奇的扭头一看,只见他的手像只蜘蛛慢慢的朝自己这边爬来,忍不住扑哧一笑。
一笑之后,旋即又紧绷俏脸。
谢傅见她笑了,立即知道她气消了不少,心中暗忖,若我说我醉心武道,把她一时给忘了,只怕她更气了,当场把我揍死。
不行,得换种说法。
“鹤情,这些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。”
澹台鹤情闻言一讶,看着谢傅,“你胡说!你想我怎么没来看我。”
谢傅问: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澹台鹤情傲道:“我哪里知道。”
“你那么美丽动人,我怕我一见到你就把持不住,你知道那天晚上,我把你弄哭了,当时你一定很痛很痛吧。”
澹台鹤情听到这里立即脸红垂下螓首,每每想到那晚场景,她依然十分难为情,自己全身白白连条丝带披着都没有,被他抱着怀中,腰儿紧贴,嘴上说的那些话,此刻感觉更是难堪无比。
谢傅继续道:“你那番模样,我怎么忍心再摧残你的身子,想着让你好好休养个六七天,再来见你。”
呀,澹台鹤情轻轻问道:“你真的是这么为我着想的吗?”
谢傅道:“这些日子我是饭不想,夜难眠,曾有无数次想来见你,可一想到你一想到你痛楚难忍的楚楚模样,就强迫自己控制住来见你的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