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慈走了过来,谢傅立即往里面蹭,给她让出一半位置来。
端木慈在床沿坐了下来。
谢傅道:“别坐着,快躺下。”
端木慈道:“我有办法让你不冷,但是你别多想。”
“不会不会。”
端木慈让谢傅的头枕在她的膝上,问道:“还冷不冷?”
“不冷了。”
“那睡吧。”
算了,也算进展,谢傅满足的枕着芳香入睡。
……
隔日,谢傅边抽空将栽种的那些槿麻收割。
端木慈知道他又想做些什么东西,倒也没有多问,只是习惯的说了一句:“别忘了练功,我还管的住你。”
这话出口,忽又觉得不妥,哪有妻子管丈夫的。
心中想着,这白天我是你师傅,晚上是你妻子吧,倒也不算冲突。
谢傅将生麻线抽了出来,在山洞前晾晒大片,看来准备大干一场。
这天端木慈寻到了些野果,想拿来给谢傅吃。
说来自从自己栽种之后,这野果倒是极少吃了,他不是整天说老吃这些,正好给他换换口味,解解馋。
刚进山洞,却见谢傅赤白白一丝不挂,呀的叫了一声,惊慌的转身跑出山洞,啐道:“大白天的,你干嘛不穿衣服啊。”
原来谢傅准备给端木慈做件衣裳,只是这麻线色泽单一,而且粗糙,于是谢傅从自己的内衣上抽出线,准备搭配使用,让成品更像一件女裳,心中想着端木慈褪下那道袍,穿上女裳定是更美的如同天仙。
这不,他正抽着线,端木慈就走进来了,而一般这个时候她都不会出现。
倒也是无心之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