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笑道:“你当我傻啊,当然是挑……”
燕语紧张的一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,只听谢傅笑道:“当然是挑铜笔了。”
燕语一愣之后,松了口气,嫣然笑道:“算你识相,给!”双手奉上。
谢傅接过,感觉有点重:“这笔有点重。”
“这是铜笔,精铜所筹,小姐从小用到大的,小姐把它送给你,看对你多好。”
谢傅笑道:“那拿出去卖,应该能值不少银子。”
燕语一愣:“你说什么!”
谢傅笑道:“王家小姐从小用到大的笔,拿出去卖肯定是值钱,说不定能拍出一千两的高价,傻瓜才挑一百两银子。”
燕语怒了,真的怒了,冷道:“把笔拿来,不送你了!”
谢傅把手缩了回去,“耍赖不成。”
“就是耍赖也不给你,岂有此理!这种东西哪能拿去变卖。”
谢傅呵呵一笑:“怎么不可以,贩夫走卒每日奔波劳累,一年下来不就是为了赚几两银子谋生,这笔若能卖个一千两,岂不是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燕语辨不过他,怒指道:“你真俗!”
“我本来就是个俗人。”
燕语上前争抢。
谢傅道:“再抢就抢到我怀里了,到时候可不要怨我占你便宜。”
燕语见他把铜笔往衣内揣,藏得严严实实的,无奈跺脚,气匆匆的转身离开。
房间里,王婉之端坐着,灯光映在她消瘦的脸容上,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红润气色,只是清明的眸子此刻却流露出几分迷茫。
燕语疾步匆匆走了进来。
王婉之笑问:“挑笔还是挑银子?”
“挑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