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苦笑,没有回答。
王婉之轻道:“或者你看不上我。”
谢傅柔声应道:“等你养好身体,我一定让你当我的新娘子。”
“非要如此吗?”
“你不怕吗?”
“怕……或许不怕,不知道。”
王婉之说着,轻轻地颤抖地沿着他的小腹往下移动,那里是恶龙,也是深渊。
谢傅却捉住她的手,“我不想你死在这里,我还想你陪我见识这金陵的风土人情。”
王婉之问:“真的如此可怕吗?”
谢傅笑道:“对于你来说,是。”
“你的那个慈……”
王婉之终究没有继续问下去,转而说道:“我只是希望你不是在可怜我,傅,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,从来没有。”
无声中,她紧紧搂住谢傅,竟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
她太虚弱了,太疲倦了,如果不是激动的情绪一直在支撑着,早就昏迷。
这时也雨停云收。
谢傅抱着王婉之共乘一起,拉着踏雪,离开白鹭洲。
……
当王婉之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候。
燕语立即靠近床边,又是摸摸她的手,又是摸摸她的额头,“小姐,你可真把我吓死了,来,快把这姜汤喝了,暖暖身子。”
王婉之问道:“谢傅呢?”
“他啊,把你送回来,被我臭骂了一顿,怏怏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