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哈哈一笑:“毕竟我是个男人,如此绝色天骄,你让我一点不动心岂不是强人所难。”
“不必找理由,你就是好色,夫人你都敢惦记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”
谢傅大笑:“我说过我好色啊。”
这话一出,司马韵雪竟不知道如何怼之,涨红着脸憋了半天,恶狠狠道:“你就是不准惦记。”
谢傅有心逗她:“我就是惦记她,你管得着吗?”
司马韵雪气的直接站了起来,理直气壮道:“我就是管得着。”
小韵这番反应激烈,让谢傅怀疑小韵是王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,出口再次试探:“这样的美人,谁不想搂在怀里,好生怜爱。”
司马韵雪的脑海似在雷电击中一样,呆若木鸡,回神气急败坏骂道:“你卑鄙无耻,肮脏不堪。”
面对小韵的责骂,谢傅却淡若清风:“小韵,你为什么反应如此激烈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像你这样的禽兽,难道不应该人神共愤吗?就应该天降雷电,天道毁灭。”
谢傅已经试探出小韵不是普通的婢女,淡淡一笑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司马韵雪错愕的看着谢傅一句“开玩笑的”就云淡风轻的揭过去了,冷声道:“你骗人!敢惦记为什么不敢承认。”
“我承认夫人很美,美得让男人魂牵梦绕,但这又怎么样,像这个尖酸刻薄,忘恩负义的女人,实在让人讨厌。”
如果小韵是王夫人派来的奸细,这句话谢傅是说给王夫人听的。
司马韵雪心中暗忖,谢傅,不是的,不是的你想的那样的。
“当然,作为婉之的母亲,我对夫人会有足够的尊重。”
司马韵雪轻轻问:“只有尊重吗?”
谢傅沉声道:“难不成你还认为我有非分之想不成。”
司马韵雪被责问的哑口无言。
谢傅心中冷笑,如果王夫人想从我身上找出什么毛病,进而取消这门亲事,她亲自出马,或许还有几分胜算。
“小韵,我吃饱了,你把盘碗收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