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那些抢了他蒸饼的小伙伴,吃了之后,统统都拉得脸色发白,可这件事自己并没有告诉小韵啊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司马韵台露出得意的表情:“你猜,小杆子。”
听到小杆子这个让他印象深刻的称呼,谢傅整个人猛地就站了起来,兴奋若狂:“你就是夫人!”
“你就是夫人!夫人,当年我就爱上你了,你可是我的初恋啊。”
谢傅心中有种无以言语的激动兴奋,就好像阔别多年遇见那个曾经朝思暮想的初恋情人,那是他最初的纯真幻想。
他早就爱上了夫人,难怪第一次遇到她会那么心动,就好像缘分与宿命一样,叫他心中如何不高兴。
心中的阴霾似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缺口,汹涌泻散,取而代之的是激荡热情。
初恋情人!听见谢傅给她戴上这特别的头冠,心中甜滋滋的,嘴上啐道:“胡说八道,小杆子连都没长齐,知道什么是爱。”
司马韵台见谢傅气势汹汹冲来,似要将她吃了一样,莫名心慌。
待谢傅离她不远,腰肢一直,胸甫一挺,凛然冷道:“小杆子,你想干什么!”
谢傅被她一瞪,硬生生的止住脚步,像个害羞腼腆的男孩,弱弱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十四年,对谢傅来说,是一段很长的岁月。
对于司马韵台来说,却只是睡了一觉醒来,那日轿帘外,唯唯诺诺的男孩还印象深刻。
何曾想过,那个男孩竟是她一生的劫数,何曾想过让她轻蔑一笑的那句——夫人,等我能够使坏,我就来调戏你。
竟然成真!
昨晚,那是坏到无边无际了,心灵与身体都真切感受到他长大了,正值健壮,威猛如虎,不是小杆子了。
司马韵台盈盈一笑,带着戏弄道:“小杆子,你什么啊?”
“夫人,我很想念你。”
司马韵台透着高傲,懒洋洋的应了一声:“是吗?”
谢傅点头道: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