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来,j国的那些人不止想要掺和各行各业的生意,和一些地区的达官显贵也密切接触。
就算是伤天害理的事情,只要是利益足够大,总有人不惜丢弃老祖宗,去和j国人同流合污。
傅北峥这些年是和他们保持着距离,不招惹的同时也显得客气。
沈晚吟不愿意在这些事情上给傅北峥惹麻烦。
王世荣是全国首富,那些人姑且敢嚣张地暗杀。
就算傅北峥手握着锦洲城和江城,要想也用同样的方式,总是可以找到无数机会。
想到这些,上车后的沈晚吟眉头皱得更紧。
趁着夜色,车缓缓地朝着矿山的方向开。
只是,没过半个小时,沈晚吟就已经很不满。
“你是怎么做司机的?按照你开车的速度,就算是到明天上午,那也到不了矿山,更别说还要下午回来。”
沈晚吟沉声说着,语气里也是不耐烦。
啊?
“沈小姐,这条路本来就很颠簸,我怕开得太快你难受。我们都是些糙老爷们,路上磕磕碰碰不算什么,可是你要是受伤就不好了。”
开车的人也是很无奈地说着。
眼见着沈晚吟已经生气,也没人敢接话。
去矿山的路很少有车经过,总是难走了些,又是大晚上的,他们这几个老爷们想着沈晚吟娇滴滴的,总不能让她跟着难受吧?
谁知道沈晚吟听到这人说的这些话,更是不客气地哼了哼。
“就这?也能把我难住?”
说着,沈晚吟冷声道。
“停车!换我来开。”
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