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清酒价格是不菲,但滋味儿总是比咱自家酿的酒差许多。袁头儿,自家的酒喝得好好的,怎么想尝尝别人家的酒了?”
沈晚吟漫不经心地说着,随手把酒杯放下。
她的话里有话,袁头儿当然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沈晚吟无非就是在质问他,为什么要和j国人合作罢了。
就看他嘴角勾起冷笑,拎了凳子后坐在沈晚吟的面前。
其实,当他站在山坳旁,望着车里的沈晚吟时,他手里的枪已经瞄准了她。
可看到她从容地下车,明明已经落到他手里,仍是镇定谈条件,要让她的手下安全。
那样的沈晚吟,倒是让袁头儿生出几分兴趣。
“这世上有谁会和钱过不去?一边是不明不白地被暗杀而死,一边是大把大把的钱、女人送到跟前,任何一个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。”
袁头儿哼了哼,直白地说道。
同时,他的眼神里也有了阴翳。
“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,怎么知道我们这些人的苦。再说,王世荣都能被那帮人暗杀,更别说我这种小角色。沈小姐,我只是想赚钱,想活命罢了,这没有错。”
沈晚吟听着他的这些话,沉默了半晌。
这在袁头儿看来,沈晚吟是无法反驳,才只能沉默以对。
然而,沈晚吟却趁他不注意,用余光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这时已经是下午一点,上午时傅北峥就应该看到她留的字条。
说好下午三四点回去,要是等不到她的话,说不准傅北峥会赶过来。
只是真等到那个时候,傅北峥就算来也得晚上了。
不管怎么样,沈晚吟不为自己,也得为老段他们几个,怎么都要撑到那个时候。
“这座矿山被你管理得滴水不漏,甚至账本上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,可你既然和j国人合作,有许多铁矿都送到他们手里吧?你有这个本事,留在矿山实在屈才了。”
沈晚吟很平静地说着,随手还拿起桌上的清酒,倒了一杯后又慢悠悠地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