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个时候的她哪里还有这般模样?
瞧着她竟是比之前还要更锐利、冷傲。
直到这时,袁头儿才明白自己是被沈晚吟骗了。
对袁头儿而言,哪怕沈晚吟再与众不同,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。
女人嘛!
这个世道,女人总是得依附着男人而活,他也见过几个烈性的女人,只要懂得驯服,最后总是能服服帖帖的。
可他真是没想到,沈晚吟还能这样。
都已经死到临头,还要再挣扎一番。
“袁头儿,我也知道你让我和我收下的几个人喝酒,目的也是为了最后伪造成事故是吧?只可惜,这点酒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我从小跟着我父亲在酒桌前,我平日不愿喝,但不代表不能喝。”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出去?就算你弄死我,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矿山。”
“我自己倒无所谓,只要你惜命,能让我带来的那几个人离开就行了。他们工作就是为了糊口而已,这次我来别人也不知道。当然,他们也不知道你们干的这些事,让他们活着吧!等他们回去后,为了活命绝对不会透露这里的事情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,只有死人的嘴是最严实的。”
袁头儿怎么也没想到,现在沈晚吟拿枪指着他,是为了让自己的手下活着。
不过,她就这点能耐,怎么能成功?
沈晚吟听他这么说,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,枪口直接抵在他的头上。
“你的命在我手里,生死一念之间。你让他们活,我也不会动手。”
她说这话时很坦诚直接。
“你呢?就不想自己活着?”
袁头儿眉头紧皱,不解地问。
听罢,沈晚吟轻笑一声。
“你的目标是我,无论怎么样,你和矿山上其他人是不会放过我的。我知道你们和j国人私下的勾当,身份又这么特殊,哪怕是就剩一个人,你们也不会放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