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小桃红走远,房间的屏风后又走出一个男人。
“这次是属下的失误,居然让这个下贱的女人给摆了一道。”
明明刚才还恶狠狠的男人在见到对方后,立刻恭敬起来。
这人阴沉沉的,被帽檐遮住的双眼如蛇一般狠厉。
“不听话的棋子会爆发巨大的危机,小桃红是不能留了。”
“属下明白,原本就不能继续留她。”
自从小桃红有了孩子后,她越来越不好控制。
男人只是在找合适的时机下手,哪知道小桃红倒是先下了手,要是沈晚吟死了的话,他们的计划就会被打乱。
“到底是手下的棋子,让她死前能高兴点吧!刚才她不是说好了七天吗?给她递个消息,七天后如她所愿。”
这话说着,他忽而低沉笑了起来,听着给人一种可怖的感觉。
……
傅北峥回来时已经很晚。
傅公馆的人见到他也有些惊讶,毕竟以前如果晚上七点前他没回来,基本就会在外留宿。
这时傅北峥正要去客房,端着药上楼的管家引起他的注意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端药上来?”
“少帅,这是太太之前没喝的药,郁医生说过不管怎么样都得让太太喝药。”
管家说着也很无奈。
每天都得喝三大碗中药,对沈晚吟来说的确是折磨。
几天下来,她都没有胃口吃东西,但不吃药咳嗽又会加重。
“把药给我吧!”
傅北峥不等管家回应,他已经拿过托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