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烈眼神里闪着光,说话时他的耳根不自觉地红了。
幸好他只是小角色,旁人注意不到。
“只是去看场话剧而已,用不着太紧张。”
沈晚吟听着他的话,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之前她也和傅北峥出席过一些场合,那些时候都没见有这样的阵仗。
到底是有什么事情?
不过她明白,哪怕真有什么,也只有傅北峥和楚缙知道。
“今晚就辛苦你保护我,听说你在少帅手下做得很好,我为你感到高兴。”
“太太知道?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。”
费烈没想到沈晚吟还关注着他,他欣喜的说着……
去剧场的路上,坐在副驾驶座的费烈虽然竭力忍耐,可他依然不自觉的用余光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沈晚吟。
“怎么了?”
不久,沈晚吟也注意到他的目光,有些好奇的问。
被抓包的费烈困窘不安着,脸也跟火烧云似的滚烫起来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一直盯着太太看的。实在是太太今晚太好看了,就跟电影里的明星一样,不……平时太太也好看。”
说话时费烈都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紧跟着他又着急的说:“不过太太也和那些明星不同,有时候我觉得太太更像我家乡那边的观音像。”
沈晚吟听着费烈的话,不由的轻笑出声。
今天一整天她的心里都有些憋闷,可刚刚的费烈却让她顿时轻松下来。
“费烈,谢谢你。”
沈晚吟由衷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