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禁军头领也不客套,当着王飞虎的面就把那金元宝和那倭刀给瓜分了,瓜分完,那头领还不忘说道:“你比那赵公道上道,看老子回了江都怎么收拾他。”
这句话对王飞虎来说多多少少还算是些许安慰,他笑了笑,坐了下来。
推杯换盏间,王飞虎喝得极快,酒劲上得也极快。
那禁军头领又开口道:“你给我我们说说打倭贼的事,我们兄弟都想上阵杀敌,可禁宫守卫不能松懈,很是遗憾。”
王飞虎看着那几人拿着倭刀甚是新鲜的样子,心道:就你们几人这个样子,若是遇到倭贼,还不吓得屁滚尿流。
他虽是心中这么想,但嘴上仍是开口道:“这倭贼全是仰仗手中一把倭刀,除此以外也没有什么厉害的,几位将军要打那倭贼就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。”
闻言,那几名禁军都是扫兴,突然,那禁军头领又开口道:“那军帐有没有倭贼俘虏,给我们兄弟练练手,试上一试。”
王飞虎一愣,心道:这倭贼俘虏有倒是有,若是给他们真刀真枪的干,怕是凭这几个禁军的三脚猫功夫,少说也要断手断脚呢,这可怎么办呢……
正当王飞虎发愁之际,燕卓大步如流星是快步走了进来。
那禁军头领一见燕卓,被王飞虎怂恿起来的勇气登时燃烧起来,他拔出那倭刀,指向燕卓,喝道:“赵公道,你不速速赶回江都,还赖在连江,是何居心,是想要造反嘛?”
“我是不是说过,你应该庆幸,你刚才的刀还在刀鞘里。”
那禁军头领不以为意,侧目道:“那又怎样?”
燕卓面冷眼寒,道:“那你现在就很不幸。”
“嗯?”禁军头领不屑道。
“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!”
那禁军头领大惊,还没等他来得及将双眼惊大、惊圆。
——一瞬剑光已显。
——一颗人头也已落地。
燕卓将剑刃上的血一甩,血点扑散在地上,如红梅落地。
王飞虎一愣,其余禁军也是一愣。
愣,然后是惊,再后是嘈杂的叫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