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、林这般说说闹闹,不知不觉,那江都城的城门楼已出现在两人面前,望着那渐渐清晰的“江都”二字,两人的心里都是不觉有了些许异样。
“马上就要到江都了,你家住在哪呀?”方应难问答。
林柏笙低头道:“其实,只要进了江都城,就会有人来接我了。”
方应难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也是,你离家已经一天了,家里人一定都着急了。”
林柏笙也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···以后我还能见你吗?”方应难握着“恶来”的手一紧。
林柏笙点了点头,眼睛中漾出一丝秋波,怯怯道:“你只要在江都城内打听林府,自然就有人给你指路,你若来找我,就到林府后门,敲门说找小桃,我就知道是你来找我了。”
方应难讷讷地点了点头,与林柏笙并肩向着江都城走去。
就在两人快到走到江都城门之际,城中突然窜出数十骑轻骑,他们身穿青衣劲装,腰挂钢刀,口中吆喝着便是城外急奔。
方应难看着那几人,心中不由担心起破庙里的白不愁:昨日里的那些尸首还没处理干净,若是被人撞见,白二哥能应付得了吗?
马蹄声渐远,烟尘散去,几声呼喊从城门内传来。
“小姐,小姐!”
城内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挥舞着手臂,匆匆向林柏笙跑了过来。
林柏笙看着那老人,脸上也是一笑:“林伯!”
那老人虽是胡须花白,身子骨却是硬朗,虽说不上童颜鹤发,倒也有几分高人的样子,一看便是个练家子。他迎过林柏笙,又将目光移向方应难,开口问道:“小姐,这位是?”
“林伯,这位是方公子,多亏他救了我。”
一听如此,那老人恭敬拱手道:“多亏公子出手相救,不知公子高姓大名,可愿到府上一叙。”
方应难也是拱手道:“前辈客气,在下方应难。不是在下推脱,只是我还有一位兄弟身上有伤,实在放心不下,既然林姑娘已经无恙,在下这就告辞了。”
那林伯还想再客套几句,而方应难已是拱手行礼:“前辈,林姑娘,在下告辞了。”
说罢,方应难目光扫过林柏笙的双眼便是匆匆向着破庙赶去。
林伯看着方应难的背影,又看了看自己小姐的神情,心中也是明白了七八,开口道:“小姐回府吧,老爷和夫人都快急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