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对待恺撒和右京可以委婉一些,但是对小樱花可以放肆一些,玩一玩他也无妨,玩坏他也没关系,我还挺好奇那家伙的底线在什么地方。”酒德麻衣饶有兴趣地说,然后又望向一旁的三无,“嘿,妞儿,不介意吧?”
“无聊。”三无冷冷地说道。
“那就是不介意咯?”酒德麻衣击掌,“好啦好啦,这下皆大欢喜咯,以小樱花的天赋,八百张花票简直是手到擒来,我们坐等看戏就好。”
她以居高临下的眼神望着座头鲸:“你呢,就老老实实去好好想小樱花的首夜大秀,想不清楚就不要睡觉,记住,必须要精彩,必须要华丽,到时候我们都会去围观。”
“了解了,我会把最顶级的卡座和包厢为几位老板预留着。”座头鲸恭恭敬敬地点头。
“不必了,你把最显眼的位置留给我们,那我们不就抢了小樱花的风头么?把我们当做正常的客人就行了。”酒德麻衣挥挥手,“退下吧,没招呼你的时候不需要请安,没什么事的话我不想看到你这颗硕亮的大光头,不过恺撒他们三个有什么情况的话,记得及时向我们汇报。”
女王的语气就像是随手挥退奴才那样随意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座头鲸对酒德麻衣的态度没有丝毫的不满,他朝三个女孩深鞠一躬后,忽然抬头看了眼居中的、几乎没说过话的三无少女,颇有深意的眼神里藏着一抹微不可查的哀婉,然后低头离开,背影就像个迟暮却又不肯服老的英雄。
“这样不会出事吧?”座头鲸走后,苏恩曦有些担忧,“高天原再怎么说也是新宿区最顶级的牛郎夜总会,路明非的开场秀搞得太夸张,在牛郎界出了名的话,他们的行踪不就暴露了么?会被蛇歧八家发现的吧?”
“安啦,黑道里的人没那么多关注牛郎店的事,毕竟这不属于他们的业务范畴。”酒德麻衣老神在在地说,“而且牛郎业毕竟也属于风俗业的一部分,你忘了整个东京的风俗业是谁执掌话语权么?”
“你是说……犬山贺?”苏恩曦恍然大悟。
“橘政宗只是将犬山家的战力纳入麾下,但没对犬山家的业务进行丝毫的干涉。”酒德麻衣点点头,“蛇歧八家和猛鬼众的战争已经拉开帷幕了,黑道的高层不会有闲暇顾及一个在东京街头崭露头角的牛郎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