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再见她时，她已奄奄一息……”
“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，原来我早已爱上她了……”
“那天的雪好大，大到无边无际望不到尽头。”
“我背着她走在街上，她哼着这首曲子，慢慢在我背上失去生机……”
等苏御说完，赵书慧转回视线。
繁星眼眸泪眼朦胧——
苏御说的故事，与梦境记忆碎片重合成完整的过去。
一份属于她的过去……
赵书慧手掌抚过苏御脸颊，他那双眼眸跟梦境中一模一样。
渐渐地，脑海深处记忆开始复苏，过去一幕幕浮上心头。
脑海中，那个男人的轮廓越发清晰，等到回忆闪烁完毕，轮廓与苏御完全重合。
“苏哥哥，我全都记起来了……”
一句话，让苏御如梦初醒。
熟悉的称呼，熟悉的眼神，一切都回到原本模样。
旧人还在，良人已归——
“苏哥哥，真的是你吗……”
苏御点头。
“是我，一直都是我……”
赵书慧看着头发雪白的苏御，眼眸中满是心疼。
“苏哥哥……”
话语欲言又止，她知道苏御为什么白头，那身沧桑她能清晰感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