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几家厂公大人的性格脾气古怪，拒绝合作也不是不可能。
黑袍面罩人对卓旗训叱道：“你家厂公还在闭关吗？”
“是的！”卓旗点了点头。
黑袍面罩人，怒声道：“要谈合作，让你家厂公亲自来和我谈。你还不够资格！”
卓旗被黑袍面罩人寒彻的目光锁住，身体顿时如坠寒窖一般。
“明白了，厂公大人！”
卓旗没想到省城之后，被东厂的厂公一句话就给抹杀了。
东厂看来行不通，只能去锦衣卫和六扇门那里寻求合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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