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往外拿,秋叶在边上挨个点道:
“蜜三刀,江米条,蜜角,芝麻酥,桃酥,月饼……
我的天哪,你把供销社打劫了吗?”
对于何雨柱的大手笔,自家媳妇给与了打劫的肯定。
“没打劫供销社,只是打劫了百货商店,给。”
他将装手表的盒子放在桌子上。
秋叶看着盒子,问道:“这又是什么好吃的?”
“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?”
“手表!给我的吗?”
年近三十的冉老师,自从和他谈恋爱以后,仿佛重回十八岁,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。
“那不然呢,这屋里除了你,还有谁配得上它,快戴上,看看合不合适?”
“嗯嗯。”她点点头,听话的戴上了手表。
现在的手表颜色并不多,何雨柱为她选的是个银白色的手表,搭配的是白色的表带。
他吃下一块蜜三刀,喝口水,笑呵呵说道:“嗯哼,不错吧。我眼光向来是可以的,不仅挑东西可以,看人更是可以。”
“哼!油嘴滑舌。”自家媳妇埋怨道,埋怨的语气中带有浓浓的撒娇口吻。
“怎么?夸你漂亮不好啊?”
“不是,是油嘴滑舌不好。”
二人边吃着零食边拌嘴,直到何雨柱吃了五分饱,才拉着自家媳妇出了门。
先是去厂里开了介绍信,然后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。
“哎,媳妇,我现在能叫你媳妇吧,不犯法了哦。”
“贫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