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还没吐槽她,而她像是变了个人,忽然又问他:“你会跳舞吗?”
“这?这我还真不会。”
“没事,我教你,来,起来。”
娄晓娥如同高兴的找不到北的天鹅,伴随着留声机播放的音乐,和他在房间内起舞。
而他成为了自己的名字——柱子,看着娄晓娥忘却了脚上的伤,围着他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的转。
两人跳到半夜,还是何雨柱受不了,停了下来。
去吃了顿夜宵,娄晓娥忽然来了兴致,非要拉他去四合院看看。
拦都拦不住,没办法,只能驱车来到四合院。
今晚的月色还算是给面子,照耀在路面上,让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水泥路上的道道裂痕。
娄晓娥没有直接进屋,而且拉着他在外面转了一圈,该去的地方都去了,唯独没有去许大茂的家。
走进屋内,打开灯。
因为经常回来住,所以屋里的东西基本没动。
“真好啊,一切都没变。”娄晓娥躺在床上,抚摸着床头的龙,床尾的凤,感叹道。
“东西是没变,人变了。你走之后,院里可发生了不少事。刘海中你还记得吗?”
“谁啊?”
“二大爷呀。”
“他?他怎么了?”
“能怎么了,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呗,家里老二老三为了家产打起来,把他给误伤了,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。
还有三大爷阎老西,就一个人在四合院里住,整天逼着儿子还钱,听说最近要打官司。
以及你的前夫许大茂……”
“你说他干嘛呀,不说他,老太太呢?她怎么样了?还在院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