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出去后是不是马上就回来了?”
“啊……是的。”
闻言,黑岩辰次也只能如实的回答道。
于是,听完这两人的陈述,一旁的高远则不由道:
“既然这样,那确实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将死者搬运到钢琴房里……对了,死者在这里有什么仇人嘛?”
“对!没错!”
听到高远问起这个,小五郎也不由追问道:
“你们认识死者吗?他在这座岛上有什么仇人?反正已经可以确定凶手是参加今天法事的宾客,接下来只要确认其中有谁跟死者有仇就可以……”
“额……这个……”
面对小五郎这样的分析,在场的村民都显得有些感慨,而其中,黑岩辰次的秘书平田和明则有些忐忑的开口说明道:
“要说的话,西本先生在岛上的仇人……可能大部分都跟他有仇吧……”
“啊?为什么?”
听到这话,小五郎疑惑的问道。
“听说他以前在岛上不但是个位高权重之人,而且对酒、女人跟赌博都投入了大笔金钱,因此这也让他在岛上结下了不少的梁子。不过,自从两年前龟山先生死亡后,他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似得成天躲在家。”
平田和明说明道。
“从两年前的事件后就……”
对此,小五郎不禁感到其中可能有什么关系。
“对了,村长您和西本先生不是童年玩伴嘛?”
这时,似乎想起来什么的平田和明忽然向黑岩辰次询问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
被如此一问,黑岩辰次略显意外,然后也只是无奈的表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