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起来……很累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是有点。”高远扯了扯嘴角，“死一次的感觉可不怎么好。”
灰原哀没有笑，而是快步走到他身边，仔细检查他的状态。确认他身体无碍后，才轻轻松了一口气：“至少计划成功了。组织已经把你标记为‘已死亡’，琴酒也不会再记得你。”
“但这也意味着我不能再以原来的身份活动了。”高远低声说道，“现在我只能作为一个‘幽灵’继续潜伏。”
灰原哀点点头：“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。你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安全。”
高远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抬头看向她：“你呢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灰原哀回到桌前，拿起一份厚厚的实验报告：“我会继续研究aptx4869的解药，争取找到一种能让你稳定维持成人状态的方法。这次你差点暴露，就是因为药效不稳定。”
高远走到她身边，看着那份报告：“你不该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。”
灰原哀抬起头，直视着他：“这是我欠你的。”
高远一怔。
“如果不是你一次次帮我，我可能早就死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透着坚定，“所以，我必须做到。”
高远看着她那双清澈却藏着疲惫的眼睛，心中莫名一紧。
他知道，宫野志保??也就是现在的灰原哀，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。她曾经是黑衣组织的一员，参与研发了aptx4869，也亲眼目睹了它的可怕后果。她逃了出来，却始终无法真正逃离那段记忆。
而现在，她又将希望寄托在解药上，试图弥补过去的错误。
高远缓缓伸出手，轻轻搭在她的肩上：“你不需要一个人承担一切。还有我在。”
灰原哀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微扬起，露出一个极其罕见的笑容：“谢谢你，高远。”
就在这时，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节奏依旧熟悉。
高远和灰原哀对视一眼，立刻进入警戒状态。
灰原哀迅速躲到角落，而高远则走到门边，低声问道：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