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秦弈沉,视线完全被汗水模糊,就像是做了场冗长的梦。
开始是美梦,后面是噩梦。
而他,差点就现在噩梦的恐惧中,醒不过来。
“阿暖她--”怎么了?
“都想起来了吗?”
秦弈沉和鹿鸣沧同时开口。
秦弈沉第一时间就是关心季温暖,但是刚说两个字,喉咙就像被刀割裂般的痛,发不出声音来。
虽然秦弈沉昏迷期间,鹿鸣沧时不时就给他喂水,但是他身上的温度实在太高了,那些水分对他来说就是杯水车薪,根本就没什么用。
有那么一瞬间,秦弈沉都担心自己是不是不能说话了?
鹿鸣沧看着他脸上慌乱的情绪,此刻的秦弈沉,严重的缺水虚脱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“小姐她没什么事,就是麻醉药的药效过了,你现在暂时不要说话。”
鹿鸣沧让秦弈沉这时候醒过来,本来是想让他陪着季温暖说话,鼓励她的。
但现在就算让秦弈沉说,他估计也说不了几个字,而且还有可能对他声带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
“我--”
秦弈沉想问鹿鸣沧他昏睡了多久,但就算没说话,他都觉得喉咙生疼,一开口,更是刀割般的撕扯,根本就说不了话。
他更关心季温暖的情况,着急想要起来,手撑着地,但是他手上根本就用不上什么力气,还没起身就又摔在地上。
他看着鹿鸣沧,脸上写着不相信不放心。
他就是麻醉药的药效过了,他知道这有多痛苦,阿暖她能受得住吗?
“小姐她真的没什么事,我--”
鹿鸣沧安慰的话还没说完,涂南走了过来,他蹲下身,抓着秦弈沉的手,一把将他扛着到了肩上,抱到了季温暖身边放下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