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鹿炳承这种一心和她作对,想要置她于死地的,按照季温暖一贯的行事风格,她是想要杀了,一劳永逸,一了百了的。
留着他的命,纯粹是因为之前答应了鹿鸣沧。
今天的事情后,鹿鸣沧估计没那个想法了,但是真要把鹿炳承杀了,鹿鸣沧将来的某一天,肯定会懊悔自责,自暴自弃。
那不是季温暖想要看到的结果。
鹿炳承看着季温暖,脸上得意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不见。
他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“那世……墨泓深,他那样的身份,你--”
鹿炳承顿了好一会儿,没说下去。
季温暖却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就他之前做的那些作奸犯科的事情,早就不该在墨城继续待下去了,我成为族长,第一件事就是为民除害!”
墨泓深作死,之前仗着身份,强迫良家妇女,其中还有官员的妻女。
她要处置了墨泓深,绝对是收拢人心。
鹿炳承急道:“你要杀了他?你就不怕被骂手足相残?”
季温暖毫不在意,“胜者为王败者寇,历史是交给像我这样的胜利者书写的,更何况,我和他根本不是手足,就算是,我墨温暖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,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