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沉开着车,“你说她是担心谁?我还是易向行?”
“当然是你啊。”
就算他觉得,他嫂子可能也有关心易向行的成分在里面,但这实话是能说的吗?
他又不傻,怎么可能去挑战底线,自寻死路?
霍一泽摸了摸脖子,继续道:“我嫂子什么人,她要不喜欢你,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?你带她去西海庄园,就是半囚禁她,她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懂?但还是去了,难道你看不出来,她这是在表明态度,给你安全感吗?我嫂子对你,那绝壁是真爱啊,你这样疑疑神疑鬼,她都还不离不弃。”
对比起来,霍一泽觉得,季温暖才像个男人。
而秦弈沉小肚鸡肠又爱胡思乱想,简直就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小媳妇儿。
换他要是季温暖,早就烦的抛弃他八百回了。
不过这些,霍一泽最多是在心里想想,他是不会作死说出来的。
秦弈沉被霍一泽的话安慰到,愉悦的嗯了声。
霍一泽贱贱的笑了笑,“哥,你和我嫂子,生米煮成熟饭了吧?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,通往女人心灵的地方是……总之,女人和男人一样,床上是最好的--”战场。
“信不信我给你一拳,你现在去西海庄园,跟着你嫂子,随时保持电话畅通。”
秦弈沉吩咐完,挂了电话。
霍一泽话没说完,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,“我草,老处|男,脾气还真大。”
……
云来酒店。
易向行从酒店出来,上了一辆车。
张山峰追上去,很快有四五辆一模一样的商务车出现。
易向行坐的那辆车,车牌号是被挡住的,张山峰不知道车牌号,追着追着就凌乱了。
“我草!”
张山峰爆粗口,郁闷的给季温暖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