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做的？”
“幕后主使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季温暖挑了挑眉，“我问的是谁？这个人和秦家什么关系？”
秦长江屡次试图遮掩隐瞒，这人就算不是秦家的人，肯定也有关系。
“幕后主使死了，和他有关系的人肯定还在，你不说，我也能查出来，我查出来了，那后果恐怕你好秦家都承担不住。”
秦长江又是一声长叹，更加悔恨，“这都是我造的孽。”
“我没说不是，四爷是你的孙子，你让他遭受那样的罪，你当然逃不了责任。”
季温暖字字戳心，秦长江脸色难看，呼吸都不问。
他伸手从身上摸了摸，掏出个白色小塑料瓶，从里面倒了两粒药出来，放到嘴巴里面吞下，人看着才舒服些。
“我们把弈沉从绑匪手上救回来后，他的情况很严重，因为在解救的过程中就发现了异常，所以我没把他带回秦家，而是让他在外面静养，没多久，弈沉的外公外婆把他接到了宋家，后来又送他去国外接受了几年的治疗，过了五年才回来。”
“他回来的时候，整个人性格都变了，吃斋念佛，不近女色，那时候比现在很冷，所以才会有他身体不行的流言。他那次回来，把绑架他的人弄死了，又出国呆了三年才回来到现在。”
季温暖手握成拳，在桌上敲了敲，冰冷的声音压迫感十足，“我问的是谁？要我问几遍？是谁？那件事是谁做的？你是要我问四爷吗？”
“是文原在外面的女人。”
季温暖心领神会，“秦长君秦卓远他们的亲妈。”
秦长江不可思议的看着季温暖。
季温暖冷笑，“看样子我猜对了，所以四爷变成这个样子，确确实实和秦家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，包括你，秦长江，秦文原的责任最大，要不是他花心，管不住下半身，四爷的妈妈就不会死，所有的悲剧都不会有！”
季温暖黑沉的眼眸，泛着危险的冷光。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季温暖没理会他，继续问道：“你说意外是什么？是不是我外公的事？”
秦长江皱眉，“叶文卿把这事也告诉你了？”
季温暖没理会秦长江，“我外公真的是四爷害死的？那天是怎么一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