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炳承将宋海云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,“你这个样子要去哪里?被人看到了别人怎么看世子?等你养好了身上的伤再说!”
“你还知道在意别人看泓儿的目光啊,你那么有本事,就该想办法拒绝掉兰家的婚事。好,你说我现在不合适出门,那等我身上的伤好了,你必须让我出门!”
“你这是在命令我吗?”
就在鹿炳承做好两个人可能会吵起来的时候,宋海云忽然伸手,握住了鹿炳承放在桌上的手。
“大人。”
她上挑着眉,媚眼如丝,意味不言而喻。
鹿炳承就像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似的,想也不想,用力甩开手。
因为太用力,宋海云直接被甩的摔在了地上。
她愤愤抬头,就看到鹿炳承嫌弃到不行的样子。
宋海云一下更怒了,“鹿炳承,你什么意思?”
鹿炳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,他没有上去扶她,而是和她拉开更大的距离,严厉道:“你发什么春?世子就在外面呢,真是一点不知道检点,我先走了,我刚和你说的事,你先和世子通个气,晚点我找机会再劝他!”
鹿炳承话落,没看宋海云一眼,转身走的飞快,碰到了在院子里的墨泓深。
“夫子,您和母亲谈完事情了吗?”
鹿炳承看到墨泓深,脸上的嫌弃消失殆尽,一派温和儒雅的良师形象。
“谈完了,你母亲被关在这里,心情不好,你有空多来陪她说说话,多顺着她点。”
“我会的,夫子。母亲她近来心情不好,所以才会情绪暴躁失控,她要说话不中听,您不要放在心上!”
鹿炳承点了点头,拍了拍墨泓深的肩,“你是个孝顺孩子,以前你年纪小,现在差不多了,等成婚生子,就可以独当一面了,夫子会尽全力,让你早点继任族长,你做好准备!”
墨泓深一脸惊喜,激动道:“夫子,您说,你是说真的吗?”
“夫子什么时候骗过你?我还有事。”
墨泓深向后退了两步,朝着鹿炳承躬了躬身,“谢谢夫子,我送您出门。”
“不用了,你进去陪你母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