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太危险了,应该停下来,明天再赶路。”
季温暖话落,马车停了下来,很快,外面传来了罗索的声音,“小姐,下面的路马车已经上不去了,得徒步走。”
徒步走?那她准备的那些东西怎么带?
季温暖撩开马车的车帘,正要问,忽然瞪大了眼睛。
她反应很大,秦弈沉朝她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“四爷。”
她惊奇的叫了声,指了指外面,“我刚刚看了,是悬崖峭壁,现在是平原了!”
季温暖短暂的震惊过后,想到自己当初来墨族的时候,明明前面是万丈深渊,跳下去走了一段就变成了墨族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障眼法?
鹿鸣沧也从马车走了下去,相比于季温暖的震惊,他的反应要冷静平淡许多,显然这种事情他就算不是习以为常,也是见怪不怪了。
季温暖和秦弈沉对视了一眼,披了件外套下了马车。
她倒是想挂在秦弈沉身上,但是她身上绑了炸药包,在没到巫族前,她暂时不能让秦弈沉发现。
刚出马车,迎面的风,裹挟着湿冷的空气,季温暖打了个寒颤。
马车外,除了一路跟随的鹿鸣沧索罗以及车夫,忽然多出了六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壮汉。
他们身上粗布衣裳十分的简陋,有一小半胸膛露了出来,应该在常年在太阳下暴晒,油光黑亮的,精壮又充满了力量,下面是裤子,那种露出半截的。
就穿着来说,比墨族的下人不知道差多少倍,但是精神气很好,眼神也很纯粹。
季温暖越看越觉得像那种山沟沟里面穷的娶不起老婆的,而且看着就好冷。
自从怕冷后,季温暖看谁都觉得穿的少。
索罗走到季温暖的马车前,指了指多出来的那几个人,“他们会将小姐的行李抬到巫族。”
季温暖跳下马车,她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:“罗索大人,我就是好奇,纯好奇,我刚刚掀开帘子看了,明明附近是悬崖峭壁,怎么变成平地了?你做了什么?怎么做到的?还有就是,禁地的入口不是在接近雪峰山巅的位置吗?就是在半山腰往上挺多的,这里差不多就是半山腰,这也是巫族的入口吗?”
索罗看着季温暖眨着眼睛的娇俏模样,面无表情,依旧拒绝回答,“小姐好奇的,是巫族的机密,您的身份,问都不该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