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迪又问:“那你记不记得你跳进了村口那口井里?”
世强被这话噎了一下,可他的回答更噎得我们难受:“我又不傻,为什么要跳井?”
“看来他经历的一切都是在昏睡中发生的,就跟我师叔一样。”李迪看着我,冒出这么一句。
我不知如何作答,这事太过离奇,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沉默,长久的沉默……
世强见我俩不再问他话,硬着头皮问我俩:“我……我能走了吗?”
再拦着他丝毫没有意义了,李迪幽幽说道:“走吧,但是你不能把刚才的事说出去。”
他听后如蒙大赦,撒丫子就朝着送葬的队伍追去。
这疑团大概只有柱子爷能解开了,于是,更坚定了我俩去找他的决心。
他家很好找,在村子的最后头,门前是用几根粗树枝搭起的简单羊圈,里面约莫四五十只羊。
还没近前,一股羊群特有的膳骚味道钻进我们鼻孔,呛得我一阵咳嗽。
他家的门没关,门口拴着一条大黄狗。
狗挺烈,看到生人往前挣着身子狂吠。
听到狗叫声,从院子里走出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,看样子应该是柱子爷的老伴儿。
老太太瞅着我们问道:“你们找谁?”
“柱子爷在家吗?我们找他有点事。”
老太太回道:“在家,不过身上没仙儿,看不了事,你们改天再来吧。”
这话里话外似乎平日里找柱子爷看事的人挺多,她显然也把我们当成了苦主。
李迪道:“婆婆,我们不是来找他破事儿的,我们来跟他打听点事儿。”
老太太听了面色微变:“打听事也不行,我家老头子他身体不舒服,不能见客。”
身体不舒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