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李迪还压在我背上。
我刚要开口,李迪忽然动了。
她又往前蹭了蹭,伸手摸向吴免的脑袋。
“他是被钝器击伤的。”
钝器击伤?
我把李迪的话默念一遍,脑袋里灵光一闪:“打伤他的会不会是人?”
李迪冰雪聪明,她立刻想到了我们先前看到的那点亮光:“你是说,那盏灯……”
那灯虽然只是一闪,但却是将我们引到这里来的根本。
那个掌灯之人,他应该就是藏匿在这洞里的,这里不可能有外人。
“如果,真的是人,咱们倒是可以斗一斗。”李迪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敌明我暗,他要是想对咱们出手,咱俩恐怕连斗的机会都没有。”我有点丧气。
“打起精神来,小心点,继续往前,往前还可以拼一拼,往后就是死路一条。”李迪给我打气。
现在这种情况,也只能如此。
要从吴免的尸体上爬过去,灯笼很碍事。
没办法,我只得将灯笼拆开,只留下里面的灯盏。
李迪皱着眉头,硬生生从吴免身上挤了过去。
轮到我时,费了大力气。
我的块头比李迪大了许多,爬到一半就给我卡死了。
直到后背上的皮搓烂了,才好歹挤过去。
这洞里全是吴免留下的血道道,爬起来黏黏糊糊的,还带着浓烈的血腥味,让人很不舒服。
爬了没多久,李迪突然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