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进行得很顺利,有麻醉药的作用,梁沁没再受什么痛楚就生下了这个孩子。
“是个男孩。”护士微笑着将保温箱推到她身边,让她能看到躺在里面的婴儿。
梁沁虚弱转头,看着浑身皱巴巴,像只粉色小猴子的婴儿,唇角勉强勾了勾,眼泪“唰”地流了下来。
“生了!生了!”产房外,几个男人分享着这个喜讯,都是感慨万千。
安德接连在身前划着十字,蓝老头激动得热泪盈眶,沈暮北嘱咐了几句,匆忙赶过来。
沈暮北特意将梁沁转到高级月子疗养中心,有专业的月嫂、营养师等,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。
深夜,一声啼哭响彻原本静谧的房间,在小房间里休息的月嫂连忙抱起孩子,扭头不经意对上梁沁黑漆漆的目光,她吓了一跳,脱口而出:“我的天!”
怀里婴儿还在啼哭不止,月嫂心有余悸道:“梁小姐,你吓到我了。”
梁沁长发凌乱,神色焦躁:“抱走,赶快抱走!”
月嫂不敢多嘴,一溜烟走了。
第二天沈暮北来探望她,月嫂偷偷将梁沁最近的异常说了:“沈先生,你带梁小姐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沈暮北表情凝重。
“我看她情况很不对劲,这么久就没见过她怎么抱过孩子,也很少给孩子喂奶,我在这干了也有十多年了,很少见哪个母亲像她这样。而且她晚上不睡觉的!我都没怎么看她睡觉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沈暮北习惯性地笑笑,对梁沁的心疼更多了几分。
她生这个孩子很不容易,受了很大折磨,他只以为孩子生下来就万事大吉了,但也许他们都忽略了她的感受。
等梁沁差不多恢复了,他将她带去看医生,医生得出结论道:“是产后抑郁。我给她开点药,你们平时也要多开导关心她。”
梁沁吃了药,倒是睡得着了,但嗜睡的情况却越来越多。
从月子中心回到别墅后,她也很少亲自照顾孩子,每天几乎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。
不仅如此,有次他回到别墅,发现偌大客厅几乎被快递箱子塞满,问起她她却一点不记得了。
沈暮北怕她会伤害孩子,在别墅各个角落都安了监控。
他调出监控一看,分明就是她拿着手机网购的,脸上混合着一种焦躁不安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