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沁在他怀里抖得跟筛子一样,像随时可能晕过去。
沈誉南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将她放回到病房的床上,让人推来一辆轮椅:“坐这个下去总行了吧?”
梁沁脸色才算好看了些。
回到别墅,几名护工在客厅站成一排,沈誉南简短介绍道:“你昏迷时是她们照顾的你,以后有事找她们。”
“太太。”几人异口同声。
被这么多人注视着,梁沁顿时有些紧张。
一名护工走到她身后:“太太,我推您回房间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梁沁眼底透出深深的恐惧,激动之下差点没从轮椅上摔下来,“别过来!”
护工不敢上前,悻悻地看向沈誉南。
沈誉南皱了皱眉,神色带着亘古不变的冰冷:“我来吧,你们去忙。”
护工散开,他推着梁沁去房间。
虽然房间从楼上换到一楼,但房间的设施装修风格都和之前的一模一样。
墙上挂着几幅风格一致的油画,落地窗前摆着一张躺椅,旁边的小圆桌上随意放了几幅刺绣,其中一副显然还没完成。
梁沁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,环顾四周,好奇地打量起房间的构造。
她操作轮椅到油画面前,注意到油画下面有落款一个“沁”字。
在医院那老人叫她“沁沁”。
身后传来沈誉南低沉的声音:“是你画的,刺绣也是你的。”
车祸前她更像他身边的一个摆件,他根本没关心过她的生活。
直到看到她的全部画作和刺绣,他才发现她的生活有多空虚无聊,只能靠这些来打发时间。
梁沁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她轻声开口:“你能说说我的事吗?”
沈誉南没拒绝,拉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,娓娓道来他知道的梁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