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北平时就很会照顾人,这会他更加殷勤,一举一动都熨帖自然,他们不像未婚夫妻,反而像相处多年的夫妻。
几乎都是他和李星浅在说,她和沈誉南很少说话,气氛依然热络。
她如坐针毡,想着赶紧吃完早点离开。
沈暮北轻抚她的背,柔声叮嘱:“慢点吃,小心烫。”
“嗯。”
她食不知味,一顿饭吃得十分漫长。
离开餐厅,她坐上沈暮北的车,望着窗外浮沉的光影,侧脸透着冷淡的味道。
沈暮北透过后视镜一看就了然:“生气了?”
梁沁不说话。
“我是在帮你疗伤。”
“疗伤?”她气笑了,他总有这么多歪理。
“你爱我哥这么多年,就算离开他,也会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。你不听不看不闻,那伤口也永远好不了。揭开伤口它才会痊愈,哪天你再见到或是从谁那里听到他,真正心如止水了,你才算是真正放下他了。”
梁沁微怔,苦笑道:“你跟李知月说的话真像。”
“是么?能和美女所见略同是我的荣幸,不过我最爱的还是你。”沈暮北慵懒地笑了起来。
梁沁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了。
道理谁都懂,可能做到的又有几人?
她要能真正忘记他就好了。
另一头,沈誉南送李星浅回到别墅。
“别急着走啊!”李星浅着急地拉住他,眼里流露出一丝哀求,“你总是送我到这就回去了,我一个人住这么大个地方怪没劲的,陪我喝两杯吧。”
她不是第一次邀请他,也做好了被他拒绝的准备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,沈誉南微微颔首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