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卖掉荆棘玫瑰的事告诉了陈凤月,两人商量过后,故意在梁沁发布澄清的时候告诉她梁致行死亡的事,想让她方寸大乱,被记者抓住破绽,坐实她抄袭的事。
没想到梁沁这么快就振作起来,还发现了端倪。
“我只是被吓到了,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把尸体放了段时间,不是有意隐瞒的!”梁雪辩解。
梁沁冷笑:“你们是想隐瞒他的死亡好从我这多捞点钱吧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用最便宜的药物吊着他的命,他为什么会突然病情加重,又为什么突然会死,都跟你们脱不了干系。”
她知道了!梁雪差点尖叫出声,就算她竭力隐藏,眼底深深的惊惶还是出卖了她。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她接起来听了几句,忽然神色一变,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你知道了又怎么样?就在刚才,爸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,你没有任何证据。”
梁沁有些吃惊,一旁的沈誉南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。
的确,虽然有费用明细证明他们没有好好治疗梁致行,但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这就是梁致行的死因,而证据就在刚才被湮灭了。
梁沁转身离开,沈誉南跟了过来。
她又去了趟医院,找到梁致行的主治医生:“我知道你参与了她们的阴谋,我已经报警彻查这件事,如果你能配合,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医生眨了眨眼,故作镇定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所有治疗都是符合程序的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谁说我是指这件事了?你这是不打自招啊。”
医生眼神心虚,拿起桌上的病历:“我很忙,先走了。”
两人擦肩而过时,梁沁淡然的声音飘进他的耳里: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医生面上流露出挣扎犹豫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梁沁微叹了口气,对他的反应意料之中。
他也知道自己是个突破口,只要他闭口不谈,梁沁也奈何不了他,顶多是告他医疗过失。
但要是他承认没有尽力医治抢救梁致行,就不只是吊销执照被行业开除这么简单了。
车上,梁沁望着窗外,突然说了句:“有问题。”
“你指什么?”沈誉南问。
“她们完全可以一早火化梁致行的尸体,毁掉所有证据,根本不用等到我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