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如初很清楚,她刚才释放的那一抹剑意,只要眼前的黑衣少女不是傻子,并且也是使剑的剑修,自然会选择跟随她。
“我觉得,还是应该知道一下你的名字。”陈如初道。
“纳兰红豆。”马尾辫少女道。
陈如初微微一怔,随即道:“纳兰樊哙,是你什么人?”
“是我爸。”
少女淡淡地说道。
这话一说,陈如初顿时俏脸变色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在北方的修法世家,没人不知道纳兰樊哙的大名。
而纳兰樊哙还有一个儿子,叫纳兰剑,同样在修法世家中如雷贯耳。
这是一个极其有名的剑修。
其名声,和昆仑的叶天道,几乎快到达齐名的地步。
“有那样的父亲和哥哥,你为什么还要来玄天宗?”陈如初好奇道。
纳兰红豆扭过头,冷漠地看向陈如初,那眼神,仿佛根本没把她当做长老一般,冷冷道:“我并不觉得有他们两个,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。”
陈如初抿了抿嘴,最终没有言语。
她看得出,纳兰红豆的关系应该和家里人很差。
差到明明有一个被修行界誉为下一位“剑圣”接班人的哥哥在身边,也要千里迢迢跑到玄天宗学剑。
不过,这是人家的家事,陈如初并不想多管。
“事先声明,我不会因为你父亲和你哥哥的身份,而对你有所松懈,如果在修行的过程中你觉得委屈,可以哭鼻子,可以回去打小报告,甚至可以离开玄天宗……但,我的原则不会变。”陈如初道。
“看来我没有选错地方。”纳兰红豆露出一抹笑意。
这时候,第三位长老上场。
正是那二八年华的少女胡桃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