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二哥哥因为这事被罚跪在院子里,爹爹用柳条抽得他背上流血,可他愣是一声不吭。那时,二哥哥也才不过十一岁。她哭着去求父母,二哥哥还对她吊儿郎当地笑,说没事,爹爹打一顿消气就好了。
然而当天傍晚,就听说二哥哥身子发热请了大夫,于是她拿着糖葫芦悄悄溜进他屋子。
二哥哥坐在床头对着她笑:“韵韵来做什么?”
“听说二哥哥病了?”
“二哥哥没病。”
“那你还疼么?我给你拿糖葫芦来了,你吃一颗就不会痛了。”
他咬了一颗,说道:“果真有效,我现在一点也不疼了。”
“可爹爹都打你出血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,我以后是要当将军的人,”他边嚼着糖葫芦边说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疼不怕的。”
可她的二哥哥,最后却没能当上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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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荀听完,暗叹了口气。
“莫哭,”他说:“顾叔在。”
原本是想安慰来着,哪曾想,颜婧儿听后却哭得更厉害了。
她说:“顾叔,我想回大槐村了,想回去找奶娘。”
“那你不读书了?”
颜婧儿摇头,出这么桩事,估计读不成了。
“那大人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颜婧儿抹了把眼泪。
“姑娘跟大人还有婚约在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