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会儿还穿着国子监的青衿学子服,背着书箱,怀里抱着本书,就这么突兀且尴尬地站在门口,进退不得。
正待她不知如何是好之际,顾景尘捏了捏眉心,无奈开口道:“今日就议到这,诸位大人先回。”
颜婧儿后退两步,站在旁边,给那些官员们让路。
有几个经过身旁时还忍不住目光打趣,惹得颜婧儿羞臊不已。
过了会,等众人离开,顾景尘起身朝她走来:“才下学?”
“嗯。”颜婧儿垂着头,后悔得很。
顾景尘好笑,牵起她的手走进书房,然后卸下她的书箱,拉她在坐在膝上。
“是何题目?”
“我是不是打扰夫君了?”
“不打扰,”顾景尘道:“此事已议得差不多,天色已晚,让他们先回去也好。”
“哦。”颜婧儿这才心宽了点,她将书卷摊开来,按着上头的笔记,认真询问。
不得不说顾景尘的才智非比常人,这人几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且聪慧卓绝、懂得融会贯通,即便是告别国子监多年,也仍旧对国子监的学业了如指掌。
经得他一番点拨,颜婧儿仿佛打通任督二脉。心血来潮,吃过晚饭后继续拉着顾景尘帮她补功课。
俗称,临时抱佛脚。
顾景尘也很是耐心,就这么抱着人,边指点边不大安分地摩挲她腰线。
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近日顾景尘新起了个爱好,往回喜欢捏她掌心的软肉,如今却喜欢摩挲她腰肢曲线。
细腰掌在他手中,大拇指不急不缓,颇有些拨弄琴弦的闲情逸致。
颜婧儿过于专注,以至于没心思去察觉他动作,直到胸口处一重,她才惊觉回神。
“夫君?”
“你继续,”顾景尘道:“无需管我。”
这如何还能继续,他不轻不重的,惹得她都没法集中注意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