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闭着眼,红着耳朵,隐在窗外照进来的晨光中,光线穿过他鬓边的发丝,晶莹地挂在眼角,特别好看。
“萧殷?”宋盈心口突然砰砰地跳,轻声道:“你适才.....”
“我并非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并非故意,可你摸到了。”
“......”
萧殷急,睁眼想解释,但一睁眼,就鬼使神差地朝适才的地方看去。
宋盈因是趴着的姿势,如此一来,胸口的某些东西就压出了点形状来。形状圆润好看,弧度优美,令萧殷想起小时候在沂州吃过的又白又软的馒头。
“你....”他喉结动了动,在宋盈打趣的目光下,扯过旁边的帕子将她的眼睛盖住,佯怒道:“你老实点。”
他继续帮她上药,这回动作快了许多,也不顾宋盈嗷嗷地喊,只想快点结束这等折磨。
.
六月一过,就是七夕。
此前顾景尘承诺陪颜婧儿过七夕,到了这日,他提前半天让属官们放假,自己也腾出了半天时间来。
百辉堂的属官们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了,头一回遇到七夕放假,还颇是受宠若惊,惊了之后又有点意味深长起来,众人离开百辉堂时还互相递眼色,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点暧昧与打趣。
啊!他们丞相大人这是彻底栽了!
至于从高岭之巅栽入凡尘的这朵“娇花”顾景尘,却是全然不自知。此刻,还颇是怡然自得地站在柜子前挑选衣裳。
往回穿衣裳,怎么素怎么来,柜子里也都是清一色的鸦青色、石青色,或是绯色官袍。
这会儿,他盯着这些衣物,倒是有点犹豫起来。
小厮进来,见他叉着腰站在柜子前,眉头微蹙,顿时心里一跳,暗想,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把衣裳弄乱了?他们丞相大人做事最是一丝不苟,容不得半点杂乱。
正欲过去检查一番,那厢就听得顾景尘开口问:“去年从青州带回来的一些鲜亮的衣裳在哪。”
小厮听得惊掉下巴,什么?要穿鲜亮的?
“有有有,”小厮忙不迭点头:“还以为大人不喜穿,一直压在阁楼的箱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