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婧儿差点换岔气,咳得不行。
“怎么了?”顾景尘看过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颜婧儿摆手,拉着好友继续问:“你也太.....”
她悄悄竖了个大拇指,然后点评道:“眼光不错。”
褚琬那点羞涩顿时抛到了天边:“是吧,我好不容易磨他出来的呢,之前他还一直说忙,死活没回我信儿。”
“那今日怎么就肯出来了?”
“对啊,我原本也没抱希望的。”褚琬说:“后来也就不知怎么的,他又突然答应了。”
彼时同僚问她七夕打算如何过,她自暴自弃,觉得贺璋这种人太不解风情,既然他不愿意,那就算了,随口对同僚说跟其他人一起过。
但回到家中后,次日她就收到了贺璋的回信,信上寥寥数语,看得出来他真的是相当勉为其难的,一副“大发慈悲”的口吻丢下庶务陪她。
反正就这么云里雾里的,两人就出现在这了。
几人说了会话,很快各自分开,顾景尘带着颜婧儿去订好的雅间吃饭。等吃完饭,已经是掌灯时分,外头街道上早已点了灯,到处一片星火璀璨。
颜婧儿由顾景尘牵着,漫步于街头,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,目光四处瞧热闹。
这里是上京最热闹宽敞的街道,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,卖各色玩意的都有。突然,她脚步停下来,视线定在一处卖面具的小摊上。
小摊旁站着个身姿单薄的约莫十四五岁的姑娘,脸上带着个兔子面具,手里还提着盏精致的灯笼,她身后站着几个护卫。
“看见什么了?”顾景尘顷身过来。
“我好像看见阿圆了,”颜婧儿狐疑得很,不大确定地说道:“看着就像,哦,就是褚琬的妹妹,夫君以前也见过的。”
就在她猜疑的时候,另一头就有人喊道:“阿圆,你怎么出来了?”
果真是阿圆。
那喊的人正是褚琬,褚琬也刚才酒楼出来,经过这边也看见了阿圆。
带着兔子面具的小姑娘显然有些慌张,肩膀瑟缩了下,赶紧背过身去。
褚琬走近她,正欲开口询问,结果就被两个护卫拦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