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离开时,贺璋突然过来牵她的手,她下意识地要挣开,但挣到一半,想起旁边还有人看着,便不再动作了。
贺璋与他们告辞,牵着她下楼,又牵着她出门,还牵着她走出巷子。
褚琬整个过程都神经紧绷,且身子僵硬。
他手掌宽大,被他握着的地方密密麻麻地传来些温热的东西,那些东西仿佛滚烫的岩浆,几乎要把她灼化了。
等好不容易走出巷子,她问道:“还要做戏吗?我们已经走远了。”
“要,”贺璋目视前方,走得笔直:“有人跟着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闻言,褚琬不敢动了,原本抽出来一半的手,又缩回去。
贺璋缓缓勾唇。
过了会,褚琬问:“现在可以了吗?我觉着附近都没人了。”
“再等片刻。”
“多久?”
“等我们上了马车。”
“....哦。”
拐过路口,贺璋的马车就停在这,两人上了马车,褚琬立即甩开他的手,在贺璋看不见的地方,用力擦。
心想,也不知是她热还是贺璋热,手上都有了点汗渍,粘乎乎的,令她不舒服。
贺璋假装没瞧见,问:“接下来你要去何处?”
“回家。”
褚琬坐在他对面,头一回跟他一起坐在马车上,空间狭小,又是孤男寡女的,实在是......
她抿了抿唇,不动声色地挪远些:“我家离这不远,过了前头的路口,将我放下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