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邹馨应该会明白的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在工作中都会遇到挫折,具体怎么过这一关,那是邹馨自己的事。
他不是邹馨的经纪人,管不着,也不想管,唯一能做的就是以监制的身份,给予对方多一点的宽容。
邹馨没想到邱鸣这么决绝,居然就这么走了。
她想了想邱鸣临走前语声中的冷澹,之前的倔强和怒意仿佛一瞬间再也找不到支撑点,完全消失殆尽。
她无力的又倚到墙上,心里乱得不行。
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?
为什么要这么跟他说话?
如果不愿意……就当没听见好了,何必撕破脸?
现在好了,自己闹这么一出,反倒是让自己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,那可怎么办?
可是——
她转念又想,凭什么呀,邱鸣把她当什么人了?
居然提这样的要求,真的就是赤果果的一点脸面都不留了吗?
或许……
他真的认为自己是那样的女人……
邹馨一想到这一段时间网上那些言论对她的诋毁和抹黑,说得她就好像真的是人尽可夫的娼妇一样,心里不禁又苦从悲来。
的确是她自己不自爱啊,竟然会瞎了眼蒙了心爱上那样的渣男,最终让自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。
说白了,其实也不怪别人,都怪她自己。
“是啊,我是一个勾引别人老公的坏女人,他这样想我不是很正常吗?”
邹馨自怨自艾的时候,邱鸣已经走远。
他没多想邹馨的事情,又对着电话里的朱晴催促:“怎么样?你摸了吗?她出汗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