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,还有其他男人的说话的声音:
“要不我们送到县医院吧?”
“我怕再这么耽搁下去,张二狗恐怕要失血过多死在这里了……”
“去县城就我这三轮车至少需要将近一个小时,到时候恐怕就来不及了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陈树就是个傻子啊,他就算是医科大学毕业的,这种情况他能有办法吗?”
听着院子里其他人的议论声,陈树顾不得一切,急忙打开了房门。
而王晓娥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情况,急忙松开了陈树。
两人先后来到了院子……
院子里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,张乐山骑着三轮车。
刘寡妇和陈树不认识的几个人围着三轮车站着。
而张二狗则满身是血地坐在电动三轮车上,他的脑袋上竟然插着一把螺丝刀!
鲜血正从螺丝刀刺中的伤口出不断咕嘟咕嘟地往外冒,三轮车的车兜里已经流下一滩鲜血。
鲜血又滴答滴答地正往地面上滴落呢。
张二狗脸色苍白,痛苦地呻吟着:“哎吆,哎吆……我快死了……”
“快……到了没啊?快找陈树啊……”
看到这一幕陈树和王晓娥都有些懵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闹大的这么严重?”王晓娥声音颤抖地问道。
张乐山和王晓娥是同村,只是王晓娥要比张乐山还要略微小几岁,不过他也认识王小薇。
他唱他你一口气说道:“说来话长,都是因为张二狗他……他造谣我弟媳妇刘慧兰和陈树……”
张乐山不好意思地看了陈树一眼,这才说道:“我一时没忍住就和张二狗动了手,一不小心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