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公公心知太后可能要提拨这四人了,却仍是提醒道:“应是犟脾气,不合群,才多年未得升迁,不过如论起才学,入了翰林院,又有哪个差?”
“嗯!”
太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唤道“宣王宵,朕要问问他!”
“是!”
黄公公施礼退去,着人把王宵传来。
不片刻,王宵来了,眼圈泛红,神情疲惫,但精神比较亢奋。
“臣王宵,叩见太后!”
王宵下跪施礼。
太后看的暗暗点头,这才是朕的肱股之臣啊。
当然,太后不会表现出来,略一抬手道:“不必多礼!”
“谢太后!”
王宵起身。
太后问道:“王宵,给朕说说你这折子。”
王宵道:“臣翻阅典籍,看到太宗皇帝的事迹,真乃挽天倾之功,岂一个宗所能概括,非得尊为祖才能毕其功绩,进而有了灵感。
如今先帝神主尚在祧庙,实大不妥,可移出祧庙,祔太宗庙缺。”
“哦?”
太后和黄公公相视一眼,这剧本不对啊,不是要说要移兴安皇帝么。
太后自持身份,不便询问,黄公公问道:“兴安皇帝如何安置?”
王宵道:“兴安皇帝牵扯太大,目前一动不如一静,祔庙一事,可先易后难,臣的意思是,将太宗尊为成祖,内阁不敢阻拦,进而为先帝议定庙号,祔宗庙,待得时机成熟,再宗庙边建一庙,迁兴安皇帝。
将来皇上亲政之后,应由皇上下旨,祧出一主,祔兴安皇帝于宗庙,此事急不来,否则极易使朝廷内部不和,臣请太后明鉴!”
太后现出了深思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