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这才被拥着离去。
贾政问道:“娘是什么意思?”
贾母淡淡道:“你把宝玉弄走,是否已经决定要把林丫头送给北静王了?”
“孩儿也是没办法啊!”
贾政憋屈的叹了口气。
王夫人不解道:“北静王固然是王爷,也入了阁,可我们家不比他差啊,元春是皇太后,我们的外孙儿是皇帝,就算不允了他,又能如何?”
“退下!”
贾政冷眼一扫。
“是!”
鸳鸯等服侍的丫鬟退了出去。
贾政这才凑上头,压低声音道:“娘,外间隐有传言,当今皇上乃是北静王与元春所出,以李代桃僵之法,冒充了先帝子嗣。”
“此话可真?”
贾母惊的站了起来。
这种事要坐实,是要诛灭九族啊!
贾政道:“真不真孩儿不知道,但是涉及流言的几人都消失了,不是番子和锦衣卫逮的人,是好好的就没了,他们的家人去顺天府要人,又被诬告,抄没家产,流放去了边疆。”
贾母顿觉手脚冰凉,哀嚎起来:“我这老冤家啊,怎么摊上这等子事儿,老天爷,你快收了我吧。”
“扑通!”
贾政跪下道:“娘,既然摊上了,抱怨也没有,今儿这话可不能和外人说啊!”
“娘晓得!”
贾母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,勉强应下。
贾政又道:“我们家和北静王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真真的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了,再说孩儿也怀疑皇太后被北静王挟制了,横竖一个丫头,犯不着与北静王闹的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