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道理,北静王不能直接把王宵从名单中踢走,必须要通过卫渊这个翰林院主官,可卫渊明明站在王宵的对立面,却把王宵安排在第一批,明摆着收了好处。
‘呵,这些混帐东西,为了银子什么都敢干!
北静王暗暗冷笑,不过当着内阁的面,他也不能说卫渊的不是,只能昧着心,缓缓点头:“此子倒也当得!”
“嗯~~”
张成琳随口哼了声,继续翻阅,没什么大的问题,拿去一边,叫吏员登记,随即又拿起昨夜递上的公文,约有十来份。
陡然间,张成琳眼神一缩,他看到了顺天府衙门呈的公文,封皮是翰林院修撰王宵,状告北静王府长史当街强抢民女,殴打朝廷命官!
当即拆开看去,连同王宵的状子,证人供词,足足好几十份,都是签了字,画了押,已经具备了法律效应,当然,只有原告,没有被告的供词。
‘此子倒也了得!’
张成琳暗暗点头。
与大多数人相象中的官场,需要面面俱到,八面玲珑完全不同,过于圆滑的人,在官场上很难有前途,只有脸厚心黑,有冲劲不怕得罪人,才有可能闯出一片天地。
很明显,王宵被打了非得去顺天府衙门告状,咬着北静王长史不放,正是脸厚心黑,有冲劲不怕得罪人的表现。
事实上张成琳对北静王入阁也很不满,可这是西太后硬塞进来的,他没办法,谁当阁臣,由皇帝说了算。
“王爷请过目!”
张成琳把状子证词递给北静王。
北静王接过一看,脸色变了!
王宵状告他府上的家奴,不就是冲着他来的么?
好小子,孤还没找你麻烦,你倒是蹭鼻子上脸了!
北静王恨的咬牙切齿,可场面上的案子,必须要解决。
“岂有此理,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北静王猛一拍桌子,大怒道:“想不到孤的府上,竟有这等恶徒,应以内阁名义,发函顺天府去孤的府上拿人,凡犯事者,绝不姑息!”
张成琳、武恺与高明相视一眼,这是要把内阁拖下水啊,怎能遂了北静王的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