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静王接过来,翻开看去。
顿时,也是面色一变,拳头紧紧捏起,指甲都掐进了掌心!
刚刚的争执中,北静王与王子腾败了,一来人少,二来,论起耍嘴皮子,勋贵哪里是文官的对手。
只能捏着鼻子把案子领下,当作王府的家事先自行处理。
可没想到,一波未平,又来一波!
“大伙儿都看看罢!”
北静王把折子递下去。
高明、武恺与王子腾一一看了遍。
张成琳问道:“诸位有何看法?”
王子腾抢先道:“按理说,为兴安皇帝祔庙乃天大的事儿,不管成与不成,都得拟个章程,可先帝在位时,十来年都未争论出个结论,可见非一朝一夕之事,依我的意思,不妨先缓一缓,眼下还是诸圣传法和秋闱要紧,待过去了,再议此事亦是无妨。”
高明和武恺不吱声,看着张成琳。
张成琳也知道今天已经胜了一局,没必要过于咄咄逼人,不妨先把折子压着,看北静王识不识趣,顺便观察下动静。
如北静王不识趣,可以随便找个言官弹劾内阁。
“嗯,事情要一件件来,也好!”
张成琳点了点头。
……
傍晚时分,黄公公打探到了情况,回宫向太后汇报。
太后正端坐在梳妆台前,无聊的补着妆容,打发着时间,却是越听眉眼越亮,许久,讶道:“这小子手段挺凌厉的呢。”
“是啊!”
黄公公笑道:“这孩子虽是奴婢送过来的,却也未料到如此能折腾,倒是难得的人才呐!”
黄公公的附和中,有笼络之意,她也想拉笼王宵,不禁幽幽叹了口气:“朕都要出家了,能留着命就不错啦,能拿什么给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