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张成琳急声阻止:“国子监与翰林院聚于门前,皆由卢广孝被东厂番子殴打而起,若不惩治元凶,反无端驱散士子,岂不叫人齿冷?”
“哼!”
王子腾哼道:“一步退,步步退,朝廷还有何威望可言?”
张成琳毫不示弱道:“理不顺,如何名正,理顺了,自让人心服口服!”
虽然国子监与翰林院数千人聚于门前请愿,让他有种局势失控的不安感,但当务之急,还是裁撤东厂,事后可以慢慢追查幕后之人,能拉则拉,不能拉,贬了便是!
“目无君父,渺视朝廷,何来之理?”
王子腾厉声反驳!
“两位,两位!”
高明劝道:“民心可畏,王大人也言之有理,不妨请马督公传司礼监与内阁命令,让其先行散去,听候处置,再急速禀报皇上太后!”
“王爷的意思呢?”
武恺看向北静王。
“可以!”
北静王沉着脸点了点头。
马督公匆匆而去,站上午门劝说,可底下声浪如潮,任他喊的声嘶力竭,众人佯作不知,齐声高呼,急的他满头是汗。
渐渐地,六部及各衙门官员被吸引而来,还有老百姓和勋贵也赶来围观,午门外,破天荒的聚集了十万人以上!
“诶,又是那小子,我敢打赌,此事必是他煽动!”
薛蟠一眼看到了王宵,向身边的冯紫英道。
“就他,他有那么大的本事?翰林院与国子监的主官都在,区区一个状元郎而己,何时能轮得到他?”
冯紫英不相信,他是神武将军冯唐之子,正儿八经的勋贵子弟,向来看不起读书人。
“张兄以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