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雯更是瞪眼道:“听说我要死了,你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?”
王宵打量了番四周,与书中描述大差不差,墙壁被熏的焦黑,屋里摆着几件破烂的家俱,晴雯钗横鬃乱,身下垫着张破芦席,脸庞瘦消腊黄。
暗暗摇了摇头,王宵摆摆手道:“你在贾府已无容身之地,我是来接你走。”
晴雯啐道:“不要你这死不打脸的猫哭耗子假慈悲,我死了拉倒,不正是给你看笑话么?
王宵澹澹道:“小青姐姐回了苏州,临去前,托我照料你,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让我如何向小青姐姐交待?”
“你……”
晴雯气结,一口气喘了一半断了,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晴雯,晴雯!”
宝玉忙唤道。
王宵问道:“宝二爷,晴雯姑娘的判词你还记得罢?”
“判词?”
宝玉回想起了那个古怪离奇的梦,喃喃念诵起来。
“霁月难逢,彩云易散。
心比天高,身为下贱。
风流灵巧招人怨。
寿夭多因毁谤生,多情公子空牵念!”
晴雯如被当头棒喝,呆愣住了,一遍遍念叨着心比天高,身为下贱,回想着自己短暂的人生,眼角不禁流出泪来。
王宵却是道:“我从不相信宿命,宝二爷信么?”
“这……”
宝玉也不知该怎么说,他记起了香菱的判词,与命运完全不搭,可他心里又隐隐有个声音:判词都是真的,强行改命都没有好下场。
“呵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