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会装的!”
晴雯轻啐了声。
“王大人客气啦,贫尼在王大人面前哪敢当呐!”
净虚师太忙点头哈腰。
这可真是煞星上门,边上的铁槛寺还殷鉴未远呢。
王宵道:“我把芳官带走,师太可有意见?”
净虚师太扭扭捏捏道:“王大人虽是朝廷的官儿,可水月庵是荣国府的家庙,这个……您若真想讨要芳官,不如找当家管事的来说一声?”
“行!”
王宵点头道:“师太既然和我说理,那我就把道理给师太扒拉一下,朝廷有规定,凡僧道皆归僧录司与道录司管理,试问芳官可有朝廷发放的度碟文书?
再有一点,芳官不是贾府的家生子,既然被王夫人撵出了大观园,就和贾府没关系了,只因走投无路,才被智通诓进了你的水月庵,并非卖身给你。
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,你和我讲理,我也和你讲理,但师太若是无理取闹,那也许,明天就会有折子弹劾僧录司!”
净虚的面色,青一阵白一阵,王宵如果弹劾僧录司,从表面上看,和水月庵没一文钱关系,但僧录司受了弹劾,必然会严加整顿。
而整个水月庵,连她都没有僧录司的度碟,本质上是野尼姑,依附于贾家存在,到时候把水月庵查抄了都不冤枉。
“罢,罢,王大人既然说这种话,贫尼还能拦着不让芳官走不成,芳官你回去收拾下,随王大人下山罢!”
净虚象是心口被剜了块肉一样,勉为其难道。
芳官现出了惊喜之色。
从被智通诓入水月庵的第一天起,她就后悔了,庵里与她想象中的青灯古佛完全不一样,不仅干着最重的活,还不时就有野汉子摸进来,干那种勾当。
她平素也是心高气傲,宝玉叫她唱曲,她不想唱都不唱,哪能受得了这种地方,可惜,身为弱女子,进来了就别想走掉。
今晚如果不是王宵及时赶来,怕是清白难保。
“不急!”
王宵却摆摆手道:“本官还有件事想要拜托师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