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淳瘫倒下来,面色苍白!
“是!”
几名锦衣卫拱了拱手,与赵夫人和赵首匆匆而去。
工部最大的问题是,因为不重要,却又经手大量物料钱财,天然成了勋贵子弟的捞金圣地,很多勋贵子弟被塞进了工部,柳淳只是其中一个。
如柳淳这样的勋贵子弟,在工部还有很多,如能借着柳淳案,清除一批,工部的风气当能为之一正,张真也会留下清名。
不自禁的,张真瞥了眼贾政,如果能把贾政踢出去,妥妥的青史留名啊!
不片刻,锦衣卫带回了一名身着管家服饰的中年人,五花大绑,面色灰败。
“禀大人!”
一名锦衣卫道:“柳府管家已经带回,他招供,确是柳淳命他把赵双请去,至于原因,推说不知,我等暂时也未对他用刑!”
王宵道:“三位大人,真相已呼之欲出,若非构陷学生,柳大人又何必深夜把赵双召去,之后就有龙气暴动之事,学生以为,应将柳淳扭送都察院,严加审讯,柳府管家由锦衣卫就地拷问,以防串供,尽早审讯出结果,也可正人心,靖浮言。”
“不,不,我请赵双去,只是叙私谊,吃吃酒!”
柳淳不死心的挣扎。
“呵~~”
王宵呵的一笑:“柳大人呐,您当工部的一位尚书,两位侍郎是傻子不成?你不承认没关系,都察院与锦衣卫会查明真相!”
“你……你们家为何如此害我?我若倒了,你们也好不了!”
柳淳又向赵家人怒吼。
赵父义正严辞道:“我儿虽有罪,却是受你教唆,老夫只想给我儿讨还一个公道!”
“杨大人意下如何?”
郑仕臣迟疑的问道。
杨真已经存了借柳淳案清理工部的心思,于是道:“将柳淳连同供状卷宗一起呈送都察院,管家交由锦衣卫拷问,王公子可还满意?”
王宵淡淡道:“杨大人此言谬矣,学生固然是为自己讨还公道,但维护的还是朝廷法纪,倘若再有人如柳淳般,肆意构陷朝廷官员,岂不人人自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