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己又治不好它,救活了也是废马。
那自己该怎么做?
给它一个痛快,亦或是不管它,让它自生自灭?
对该杀的人,陆尘毫不留情。
但是对这匹马,他还是用止血粉为其止了血,并撕开布条将它包扎好。
马的眼睛里流露出感激的情绪。
陆天名走过来道:“尘儿,你这样救不好它。
就算救好,它也活不成。
不能奔跑的马,自己就会生暗疮。生不如死。
还不如给它一个痛快,让它少受点苦。”
“只能这样么?
我记得古书上有一种办法,可以给受过刖刑的人安上木制义肢。
咱们不如就给这匹马也安上木制义肢。”
陆尘异想天开似的说道。
陆天名拍着他的肩膀,道:“你如果要安,咱们可以把它扛回去治好。
不过我觉得还是没什么用。
马和人不一样,不能修炼,不能精准的控制力量,反而会被木肢磨的难受。
依我看,还是不要折腾了。”
一边说着,陆天名有些奇怪。
自己儿子杀天名的时候,那叫一个狠辣。
怎么对一匹马,却变得如此多愁善感,不忍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