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时想了想,“那现在要不要再彻查一番,稍有疏忽便有奸细潜入,东厂里怕是也有耳目了。”
苍渊冷冷的勾起唇角,“江云初不就是他最大的耳目吗。”
桑时微微一怔,“也是。”
苍渊缓缓起身,踱着步子往外走,漫不经心道:“先暗中查探吧,可疑之人密切监视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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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罪奴室打开了大门。
脚腕拴着铁链的男人翘着腿躺在门口,“看你还算听话,放你走吧。”
江云初眼神空洞的望着门口的亮光处,双手握拳,指甲狠狠的掐入了手心里。
“你们,想出去吗。”
几人都是一惊,相互看了一眼,不由得笑起来。
一人起身打量着她,挑起她的下巴,“怎么?舍不得我们?”
江云初眼神冰冷的直视着他,缓缓开口:“我下毒了。”
霎时,那男子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“下毒?”
江云初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,“我给你们下毒了。”
“我不好过,你们也别想快活。”
她声音幽冷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,你给我们下毒?你哪有下毒的机会?”
江云初冷冷道:“看看你们的胸口便知。”